“贺渊,”她说,“那套房子的首付,我出了65%。”
“是吗?”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,“我不记得了。这么多年,谁还记得清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豫柔,”他叫她,像从前很多次那样,“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,就是太较真。”
然后他挂了。
秦豫柔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。
较真。
她和他结婚十五年。
他出轨,她没闹;他不回家,她没问;他冷着她,她忍了。
她唯一一次“较真”,是提出离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