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向风,人家有孩子,甚至可能有家庭。人家只是来广州散心的,你算什么啊!
两天来,向风无数次用冷水洗澡,在镜子里提醒自己。
然后再颓靡的倒下。
第三天,导师打电话催论文。
第四天,他爬起来,打开文档,写不下去。
脑子里全是她。
她的声音。她的喘息……
她把脸埋进向日葵里那个瞬间的笑。
还有她说“并没有想那么好好活着”时,那种平静的、破碎的语气。
——
无数次进入游戏界面,搜索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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