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场车祸。
父亲刚买了车,刚学会开车。想带母亲出去看看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留给她的,是两套房子,一些存款,和一个再也接不通的电话号码。
“我去她坟前,坐了一下午。”柴董的声音很轻,“我跟她说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她走过来,在秦豫柔对面坐下。
“然后我开始找你。但我离开太久了,国内的人脉早就断了。我托人打听,一直没有消息。”
秦豫柔看着她。
“直到那次教育论坛。”
柴董笑了。
“台上有人发言,说她叫秦豫柔。我抬头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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