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感觉到了自己头顶长了东西。
长脑袋了?
用力的拽了拽。
“嘶~阿欠。”
痛过之后,痒意加深。
“是谁丢的这么歹毒的药剂,阿欠。”
她手上的红肿本来就已经很难受了,脑袋上还痒起来了,关键是她现在真的很想将脑袋上的东西拔下来。
越拔越痒,越痒越拔。
“幸灾乐祸”转变为“烦躁”。
陆枫还在一旁跳脚。
只不过丢了药剂的人眼神都有点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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