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这事啊,大家不都知道了吗,怎么还问我啊?”
刘甲一脸这当然了啊的的表情。
“我可是打听到了,你昨天正好在实验楼, 听说那火也是从药剂实验室里蔓延出来的, 说说吧,你可是我在药剂实验室里的人脉啊。”
“又不是唯一人脉。”
“可是他们含含糊糊的都不说清楚。”
那确实,不管是林十六的药剂,还是刘样的羽毛, 都不是能到处乱说的事。
林十六将那药剂卖给实验室的同学,本身就存着贿赂封口的意思, 不然林十六那一炉药剂异变了,又不告诉在场的人,那脑补都够林十六喝一壶了。
至于刘样的羽毛瞒不住, 但得瞒着这羽毛是怎么来的,毕竟当时实验室里的人人手一粒药剂。
林十六回答的也是含糊。
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刘样的羽毛掉出来了,然后烧起来了,然后整栋楼都烧起来了。”
林十六一边说一边拧开程佳给的酒瓶,小小的抿了一口,还不错,没有酒味,喝起来像是小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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