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河对岸的濠州守军,自从上次主动渡河进攻被击退后,就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连个像样的骚扰都没有。
为首的杜充,就像是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,只敢躲在窝里哀嚎,再也不敢出来龇牙。
“银术可兄弟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!”
金兀术举杯,声音洪亮,回荡在帐篷内。
银术可略微点头,回敬一杯酒,饮尽。
他目光扫视帐内,见众将士皆是意气风发,士气高涨。
心中虽有几分欣慰,但久经沙场的直觉,让他并未完全放松。
“四太子,河对岸的杜充,依旧纹丝不动?”银术可放下酒杯,问道。
金兀术闻言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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