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在外,粮草不济。
距离秋收,还有一个多月。
而对岸的拔离速,似乎也看穿了他的窘境,
高坐泗州城,稳如泰山,只封锁人朝北走,却不封锁人往南渡。
福无双至祸不单行。
就在这时。
“报!”
一名哨兵快步冲入大帐,单膝跪地。
“洛帅!今日又有约两千百姓从淮北渡河而来,已在南岸聚集!”
帐内众人闻言,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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