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领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洛家军,会不会是化整为零,拆成了无数个几十人的小队,分批偷渡过了淮河?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沿河的防线就很难发现他们的大规模调动。”
“等他们过了河,再在某个约定的地点重新集结起来,然后……然后就对我们的据点发动了突袭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整个大帐先是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紧接着。
便是一连串的质疑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一个脾气火爆的千户猛地一拍桌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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