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眼。
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那感觉,就像寒冬腊月里,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冰水,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杜充,他竟然!”
张浚的声音在发抖,手里的文书,也跟着抖动起来,发出哗啦啦的轻响。
李德裕察觉到了不对劲,上前一步,关切地问道:“张相公,可是东京那边传来了捷报?”
张浚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书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一片惨白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吕颐浩也凑了过来,他比李德裕更心急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