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须发皆张,双目圆瞪,指着跪在地上的范宗尹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范宗尹!你读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”
“他杜充今日拥兵自重,便可要挟朝廷,讨要相位!若是允了,明日他是不是就要觊觎陛下的龙椅了!”
“他置北伐大业于不顾,使我朝廷沦为天下笑柄!他纵兵劫掠,使淮西之地十室九空,百姓流离失所!此等滔天罪行,不加以惩戒,反而要加官进爵?”
李德裕越说越怒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如此一来,朝廷法度何在?公理何在?天下人心何在!”
“我大夏的脸面,都被尔等无耻之徒丢尽了!”
一番话。
掷地有声,骂得范宗尹面红耳赤,趴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殿中不少尚有血性的官员,也都攥紧了拳头,觉得无比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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