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。
信使举着圣旨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他知道,这是在给他下马威。
“杜……杜将军,”信使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还请……接旨。”
杜充这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淡淡地开口:
“本将连日操劳,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怕是接不了旨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自己的亲信将领,问道:
“你们说,一个江淮宣抚使,够不够赏我们这十万弟兄的血汗?”
周围的杜充将领立刻心领神会,粗声粗气地嚷道:
“不够!当然不够!”
“我们将军保存了十万大夏命脉,这功劳比天还大!怎么也得封个相公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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