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天助我也!他们斗得越凶,对我们越有利!”
粘罕也笑了笑,随即正色道:
“没错,这正是我大金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现在,本帅问你们,杜充和洛尘,我们应该先拿谁开刀?”
话音刚落。
刚刚从羞愧中缓过劲来的银术可,立刻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他急于将功赎罪,声音洪亮如钟:“元帅!末将以为,当先攻杜充!”
“为何?”粘罕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其一,杜充乃是丧家之犬,从北方一路南逃,士气早已丧尽,麾下兵马虽多,却多是乌合之众,不堪一击!”
“其二,他立足未稳,防线必然处处都是漏洞。我大军若是猛攻,必能一战而下!”
“至于那洛家军,”银术可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“不过是乡野村夫,仗着地利,打了几个胜仗,便不知天高地厚。他们盘踞淮东日久,城防工事必然坚固,强攻之下,我军难免会有损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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