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最后看向了金兀术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粘罕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四太子,你不是觉得杜充不堪一击吗?”
“那好。”
“攻打濠州的先锋,就交给你了。”
先锋?
大帐之内,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先锋,听起来是荣耀,是建功立业的最好机会。
可谁都清楚,在眼下这个情境里,粘罕的这个任命,充满了敲打和惩戒的意味。
你不是说打杜充是捏软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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