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金兀术在岳飞哪里吃过一次亏。
吃过亏的人,怎么会在两军阵前如此懈怠?
刘经找到了王民,脸上也带着几分忧虑:
“王统制,我这心里怎么老是发毛。”
“是啊。”
鲁珏也附和道:
“对岸金军大营,灯火通明,喧哗声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,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喝酒似的,这会不会是陷阱?”
王民何尝没有这种担忧。
可军令如山,杜充已经下了死命令。
他们就算心里再没底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“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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