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说我杜充愿意接受朝廷的任命,担任江淮宣抚使,守卫淮西防线,绝不让金人越过长江一步!"
“至于王燮!”
他一字一顿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此人名为攻打盱眙,实则暗通金人!他故意损兵折将,意图削弱我朝廷兵力,为金人南下铺路!”
“此次大败,全因此獠通敌叛国所致!请朝廷即刻下旨,将其捉拿归案,明正典刑!”
一番话说完,杜充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瘫坐回床上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几个属官面面相觑。
之前明明是杜充自己下令让王燮去打盱眙的,现在倒好,全推到王燮头上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王燮现在生死不明,就算活着也不敢回来了。
反正死无对证,杜充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他们跟了杜充这么久,自然知道这位大帅是什么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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