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挞懒会讨价还价,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。
打了半辈子仗,到头来,连兵权都看得这么淡?
粘罕深深地看了挞懒一眼,这个为大金征战了半生的老将,身上的锐气,似乎真的被磨光了。
也罢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安心留下吧。”
粘罕挥了挥手,不再看他。
他转向银术可:
“西路军的娄室已经攻破陕州,京东路的刘豫也献出了大半个山东。”
“如今,整个淮北之地,已是我大金的囊中之物!”
“本帅要将指挥部前移到徐州,召集各路兵马,就在那里,商议一举渡过淮河,攻取江南的大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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