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我大金国的两位万户长,统帅着万余铁骑,被不到一千的夏军打得全军溃逃。”
“你们告诉我,这叫无能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手里的酒碗重重地顿在案几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吓得两人浑身一颤。
“这叫耻辱!”
“是我大金开国以来,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!”
粘罕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因为你们的无能,杜充的十万大军跑了,我们围歼夏国主力的最好时机,就这么没了!”
“你们两个,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挞懒和银术可将头埋得更低,身体抖如筛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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