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与金人议和。”
宰相汪博渊颤颤巍巍地走出列班,他那张老脸上堆满了“为国为民”的忧愁。
“金人虽势大,却也言明,并非要灭我大夏。只要我等姿态放低一些,割让淮北之地,岁贡银百万,绢百万,金人便会退兵,放还太上皇与一众宗室。”
“届时,南北分治,休养生息,方是上策啊!”
这番话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“汪相所言极是!如今国库空虚,兵甲不足,如何能战?”
“战?拿什么战?拿将士的性命去填吗?那可是吃人的女真鞑子!”
“议和吧,陛下!再打下去,江南也要保不住了!”
一声声“议和”,一句句“不能战”,像是一根根软刀子,割着这个王朝最后的尊严。
赵康苍白的脸上,流露出一丝意动。
他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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