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撞开。
内侍省大宦官康履,连滚带爬,涕泪横流地冲了进来,帽子都跑歪了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陛……陛下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康履的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完全不顾君前失仪的死罪。
“放肆!”
赵康被这一下惊得坐了起来,酒杯里的酒洒了一身,他勃然大怒,指着康履骂道:“狗奴才!谁给你的胆子闯朕的寝宫!来人,给朕拖出去……”
“金字牌!是天长府的金字牌急递!”
康履高高举起手中一份被汗水浸透的奏报,封口处焦黑的火漆和三根翎羽,代表着最高等级的军事急报。
赵康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奏报,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浑身发冷。
一名小太监颤抖着将奏报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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