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衣甲不整、丢盔弃甲的夏军溃兵冲了进来,为首一人反手就想把门关上。
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几道更加高大壮硕的身影,就堵在了门口。
是金兵。
为首的金兵百户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他轻蔑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溃兵,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弯刀,只是从背后摘下沉重的铁骨朵,随手一挥。
“噗!”
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溃兵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四个溃兵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跪地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!饶命啊!”
金兵们像是欣赏着有趣的戏剧,缓步上前,手里的兵器或劈或砍,不过三两下,便将那几个溃兵全部了结。
浓重的血腥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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