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都快哭了:“掀车……掀车最多算是当街斗殴,事后还能周旋一二。可这谢玉是参知政事,是副相啊!您把他扔下河去,这……这跟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有什么区别?传到官家耳朵里,就是谋逆的大罪啊!会掉脑袋的!”
这已经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问题了,这是在公然挑战整个大夏的官僚体系!
谢玉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他先是不敢置信,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:“洛尘!你疯了!你敢!我是参政!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诛你九族!”
洛尘侧过头,看着几乎要跪下的王景龙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,反而透着一股看透生死的漠然。
“王将军,你怕了?”
王景龙一愣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怕丢官?还是怕掉脑袋?”洛尘继续问。
王景龙的脸色一片惨白。
“我告诉你我在怕什么。”洛尘收敛了笑容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我怕城破,我怕我手下这几千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我守城的兄弟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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