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官家御驾坐镇,号召各路兵马,依托长江天险,金人骑兵再强,也难以渡江。”
赵康还是那副表情。
“嗯。”
他又看向下一个人。
那人是个年轻的侍郎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官袍,此刻额头上冒着冷汗。
他跟着赵康从北边一路跑到南边,早就摸清了这位官家的脾气。
皇帝不想守。
皇帝想跑。
但皇帝不能自己说出来,得有人替他说。
年轻侍郎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官家,臣以为,眼下局势复杂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官家乃九五之尊,天下之主,岂能身涉险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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