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我是去解决大金的心腹大患。”
金兀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“我大金为何能在短短十年内,连破辽夏两国合计五十万大军?”
“靠的就是勇士的悍不畏死,和他们的懦弱。”
“当初汴京城高水深,又有二十万大军,不还是被我们吓得自开城门,缴械投降?”
“而后来的汴京留守宗泽仅靠一万残兵,招募土匪流寇,竟然抵挡了我大金十万精锐。”
“直到今日,他已经死了一年,我军却依然不能攻破汴京外围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我们克敌制胜的关键,除了我们的勇武,还有敌人的抵抗意志。”
金兀术的思路清晰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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