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突刺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,搓着手道:
“哎呀,姑娘真是深明大义!其实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主要是这马跟了我们许久,有感情了嘛……”
这变脸速度之快,让旁边的老蒯都叹为观止。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然而咸鱼突刺的讨好,不仅没有让对方感到高兴,反而有些不悦。
她甚至都懒得再看咸鱼突刺一眼,那双锐利的眸子,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老蒯身上。
“十匹马,我赔得起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,像山涧里的泉水,带着一股子凉意。
“可我凭什么相信你?你怎么证明,你们是来剿匪,而不是跟那群畜生一样,是来诓骗我的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,也很现实。
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,信任是最廉价也最奢侈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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