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军这边,看着这支崩溃的杂牌军。
不要说耶律洪了,即便是刚才劝他小心的汉将,都觉得城外这伙人,就是不知道哪里的杂牌武装。
毕竟他们那个崩溃逃跑的模样,根本不像是装得。
诱敌深入不是溃败,即便是撤退也会有秩序可循。
而这群人的表现,完全就是被吓得四散奔逃。
耶律洪甩了甩手上长刀的血迹。
目光盯着远远逃跑的“洛家军主帅。”
“不堪一击!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!”
“就这还敢来叫嚣?”
他大手一挥,对着身后的步兵下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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