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望之死,国之大殇。”粘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在大殿中回响,“但大金的伟业,不会因此而停滞。”
他将手中的军报放下,抬眼看向下方的诸将。
“扬州和濠州之败,你们有什么看法?”
殿下诸将闻言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左侧以都统挞懒为首的一批将领,脸上都带着几分死里逃生后怕。
他们是跟着宗望一路南下,又被洛尘打得狼狈逃窜的亲历者。
挞懒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回禀元帅,末将以为,此番南征,我军过于轻敌,孤军深入,以致后路被断,粮草不济。那南朝虽弱,但亦有善战之将。尤其是那洛尘,用兵诡诈,麾下士卒悍不畏死,实乃劲敌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汉人懦弱,但亦有血性。强压之下,必有反抗。依末将愚见,不如暂缓攻势,行以汉制汉之策,扶持其内部降官,令其自相残杀,我等坐收渔利,方为上策。”
这番话,立刻引起了旁边几名同样败退回来的将领的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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