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室为何在陕州一年,寸步难行?”
娄室是西路军的猛将,此刻正率领数万大军猛攻陕州,却被死死挡住,战局陷入僵持。
“是因为陕州城坚,南人死守……”
“不止。”
粘罕摇了摇头,手指从东京划向西边的洛阳,再划向陕州:
“是因为东京留守司保持军事存在,可以源源不断地为陕州提供兵员和补给。娄室攻得越猛,他们的支援就越快。我军在陕州,面对的不是一座孤城,而是整个河西路的抵抗力量。”
他又将手指移回东边。
“宗望此番南下,为何不敢尽起主力,只能率精锐突袭?也是因为这个东京留守司!”
“此獠盘踞中原腹地,如同一根钉子,死死地钉在了我大金南下的咽喉要道上。只要它在一天,我军就无法集中主力,无论是西攻川陕,还是东进两淮,都必须分出重兵防备它的侧翼突袭。”
粘罕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。
经粘罕这么一点拨,他们才发现,这个看似只能被动的防御堡垒,实际上才是夏军整个北方防线的核心支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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