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泽是宗泽,杜充是杜充。”
“此人毫无胆略,畏我军如虎。为了迟滞我军南下,他不想着如何排兵布阵,而是掘开了黄河堤坝。”
“他以为滔滔河水,能成为阻挡我大金铁骑的天堑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此举非但没有伤到我们分毫,反而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机会。”
“黄河一决,中原化为泽国,数百万生民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。原本支持宗泽的百万义军,如今要么成了嗷嗷待哺的灾民,要么就成了占山为王的盗匪。”
“人心,已经散了。”
粘罕将那份密报扔在桌上。
“这份密报上说,如今的东京城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商旅毕集、万众一心的坚城。因为河道淤塞,漕运断绝,城中米价飞涨,饿殍遍地,盗贼蜂起。杜充非但不能安抚,反而横征暴敛,滥杀友军,搞得天怒人怨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粘罕加重了语气:
“那些被大水冲毁家园的义军,如今恨透了南朝官府。其中好几支上万人的队伍,已经派人秘密联络我们,只要我大军一到,他们愿意立刻倒戈,为我们充当内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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