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也有对于游戏的关注点并不停留在游戏最直接的五感。
人群的边缘,有几个人的画风明显与众不同。
一个男人正沉默地摆弄从爱吃大盘鸡手里借来的长枪,
他没有去戳,也没有去刺,而是将长枪横在身前,手指从枪尾的木杆一寸寸滑到冰冷的枪头。
那是一种近乎于抚摸的姿态,像是在熟悉自己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。
突然,他手腕一抖!
长枪嗡地一声轻颤,枪尖瞬间刺出,又在极限距离前戛然而止,带起一阵细微的破风声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这一下,就和周围那些玩家拉开了天壤之别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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