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没有朝廷的兵符,我们擅自调动水师,可是大罪!”副将大惊失色,连忙劝阻。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!”
程辉双目圆睁,一把抓起桌上的令箭:“现在淮西没有主帅,我的命令就是军令,谁敢违抗,军法处置!”
“告诉弟兄们!憋了这么久的鸟气,该到时候让金狗们尝尝我们淮河水师的厉害了!此战若胜,功在千秋!老子就是掉脑袋,也值了!”
副将看着程辉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也被这股豪气所感染,他挺起胸膛,大声应诺:
“是!末将遵命!”
一时间,整个淮河水师大营都动了起来。
一艘艘艨艟巨舰,扬起了风帆,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峦,顺流而下,向着盱眙方向汇集而去。
第二封信,送到了濠州。
濠州大营。
两万兵马枕戈待旦,军容严整,营盘连绵十里,旌旗在淮西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