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规寸步不让,指着地图:“再者说,洛制使凭什么指挥我们?他一个新任的制置使,节制的是扬州一带的兵马,手伸得也太长了吧!我们若是听了他的,日后朝廷追究起来,谁来保我们?”
帐内顿时分成了两派,吵作一团。
一派以王德为首,皆是些渴望建功立业的血性军人。
他们早就受够了憋屈的防守和撤退,洛尘的计划让他们看到了雪耻复仇的希望。
另一派则以陈规为首,他们更多考虑的是官场上的利害得失。
在他们看来,没有朝廷的明确命令,任何行动都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做赌注。
“王将军,陈将军所言不无道理,此事体大,还需从长计议啊。”
“从长计议个屁!信上说了,那洛尘虽然用兵大胆,但毕竟人少,最多迟滞金军五六日!等我们请示完朝廷,黄花菜都凉了!金狗早就渡河北去了!”
“可万一这是个圈套呢?万一是那洛制使想借我们之手,消耗金军实力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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