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狭窄的河道对岸,几座简陋的木制栅栏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,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。
“而且,”参将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,“此地河道狭窄,两岸芦苇丛生,若是敌军在此设下埋伏……”
“埋伏?”耶律马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你觉得这群泥腿子,有这个脑子吗?”
他用马鞭指着对岸的栅寨,脸上满是轻蔑:“看到那些栅栏了吗?这恰恰说明,他们没有伏兵。”
参将一愣,有些不解。
“真正的伏兵,讲究的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石头,变成草,让敌人毫无察觉地走进死地。”耶律马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宿将的自负,“像这样大张旗鼓地立起栅栏,生怕我们看不见,这是心虚的表现!”
“这说明他们兵力不足,只能依靠这种可笑的工事来壮胆!”
话虽如此。
多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经验还是让他保持了一丝警惕。
他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直接全军冲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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