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更深了。
山下的锣声没有停歇,反而换了种敲法。
不再是急促的挑衅,而是一种缓慢、规律,带着某种诡异节奏的敲击声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仿佛是索命的钟摆,一下下地摇荡在临平山谷。
那十几颗被随意丢弃在旗杆下的人头,在火光下若隐若现,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惨剧。
营寨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再也没有人叫嚣着要下山拼命了。
士兵们挤在一起,抱着兵器,惊恐地望着山下的方向,仿佛那里不是三个官军,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恐惧一旦滋生,便会疯狂蔓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