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这事,多半又是跟雍丘那次一样,他们看似溃败,实际上就是在钓鱼上钩。”
“粘罕到底在干什么,这都看不出来?”
银术可压低声音:
“这种话少说。赛里还在营里,传到都元帅耳朵里,你没好果子吃。”
金兀术冷笑一声,把酒壶重重掼在桌上。
“老东西急了。”
“他看到咱们在前线折腾,怕军功全落在咱们手里。他想当第一个进临安的人,想当那不世出的功臣。”
“他已经是军功第一人了。”银术可提醒道。
“只是军功第一就能满足吗?”
金兀术站起身,在帐子里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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