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灭了夏朝以后,夏朝的流亡朝廷又成了心腹大患。”
“现在看,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在临安,也不在淮东。”
“而是在咱们我们自己的高层里。”
“跟着这样一群虫豸,如何让大金伟大。”
银术可没接话,只是自顾自地倒酒。
金兀术盯着桌上的残酒。
金兀术这时候突然觉得,哪怕不是为了自己,只要是为了金国,自己必须想办法成为掌握权力之人。
……
赵立站在淮阴城门外,看着那坚挺的城墙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身后是三千多名疲惫不堪的残兵,还有数千名跟着他一路流亡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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