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,那咱们就自己打。”
“泗州那么大,金人那么多,总有咱们这三千兄弟施展的地方。”
赵立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送走百姓后,咱们折返回去,去抄金人的后路!”
“哪怕是死,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,不能让人看扁了!”
淮河北岸,金军大营。
清晨。
中军大帐之内。
昨夜烈酒的气味早已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。
金兀术一扫白日的颓唐,双目炯炯,盯着面前的沙盘,眼神锐利如鹰。
粘罕的军令,就像一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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