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粘罕的声音很平静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暴怒的前兆。
“虹……虹县守军两千人,被赵立率领的义军,一夜攻克。”
“废物!”
粘罕终于没忍住,抓起桌案上的一只铜制犀牛镇纸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砰的一声巨响,镇纸把坚硬的青石地砖砸出了一个坑。”
“两千人被一群泥腿子给击败了?你们还有脸说?”
那千户急忙解释:“他们是尾随我方溃兵而来,在我们开城接收的时候,他们就突然围城。”
“当时天黑,我们没有看清,才突然之下丢了城池。”
粘罕根本没心思听这些烂借口,他手指朝门外轻轻一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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