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为民摘下头盔的时候,还是有些意味未尽的。
十二个小时。
他在游戏里跟着赢麻了走了一遍濮州外围的几个村子,看了地形,走访了几户人家,还在村子里吃了一碗黑乎乎的糙米粥。
那碗粥的味道到现在还留在舌尖上。
咸的。
带着一股铁锅的锈味。
这是他十几年来吃过最难吃的东西。
但正是这个难吃的味道,刺激着他的味觉,让他身心都认为那是一个真实的世界。
他把头盔放在桌上,缓了几秒,转头看向左右。
其他九个人也陆续摘下了头盔。
街道办的年轻人摘下来之后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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