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黑子走到二狗面前,低着头,憋了半天,涨红着脸喊了一句:
“对不住!今天是我手欠!”
二狗吓得往后缩了缩,结结巴巴回了一句: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王为民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士兵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他指着营地中央那块木板,“谁犯了,谁受罚。我也不例外。”
……
次日,上午。
濮州。
州府大堂内。
两排披甲执锐的士兵分列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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