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亨的脸色阴沉。
赵端攥着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。
其他几个军官也好不到哪去,有人脸红脖子粗,有人脸色发白,但没有一个人动。
因为赢麻了说得对。
他们来了。
不管心里怎么想,不管是被骗来还是自己走进来的,这个事实改不了。
这事传到本就猜忌多疑,并且心狠手辣的孔彦舟耳朵里,不需要任何解释,他们早晚会被孔彦舟除掉。
陈亨慢慢坐回椅子上,方脸膛上的肌肉一根根松开。
“你小子够狠。”
赢麻了没接话,给他倒了杯酒推过去。
赵端也坐下了,但嘴里还在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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