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折腾了一天,每隔一刻就在城下敲锣打鼓,搞得他和弟兄们连眼都不敢合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声音太大了。不是一个方向,是四面全有。
完颜阿鲁踉跄着跑到城垛边往下看,瞬间清醒了。
城下黑压压全是人,密密麻麻的人头在晨雾里涌动,梯子已经架上了城墙,不是一架两架,是十几架。
“敌袭!全部敌袭!”
他嘶吼着拔刀,声音都劈了。
但回应他的只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。
南城墙这段本来排了两百人。
一夜没睡之后,还能站着的不到一百五。
其中有二十多个已经靠着城垛坐在地上,摇都摇不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