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罕翻身下马,重剑的剑鞘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没有理会跪着的两人,而是大步走到营地边缘,远处的虹县城墙映入眼帘。
粘罕愣住了。
这还能叫城墙吗?
原本一丈多高的城墙,现在大部分已经坍塌成了斜坡。
碎砖烂瓦堆积如山,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和巨大的豁口。
这县城现在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残废,门户大开。
“城墙都砸成这样了。”
粘罕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婆卢火。
“你们居然连城门都没摸到?”
婆卢火浑身一颤,脑袋磕在泥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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