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信就没那么客气了。婆卢火在信里直接点了沃鲁的名,此人比他早到三天,面对虹县那种千疮百孔的破城墙,居然不打。”
“三天时间不进攻,反而在城外慢悠悠地修攻城器械。等我的援军到了,城里的守军已经把城墙修好了,还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糊的新墙,抛石机都砸不动。”
婆卢火的原话是:“沃鲁畏惧伤亡,贻误战机。”
粘罕把两份信并排放在一起看了两遍。
然后一巴掌拍在桌上,信纸迅速飞起来又落下去。
“有他们俩扯皮告状的时间,都够把虹县打下来了!”
“打个县城,居然要冲车和对楼?”
“我是不是还得给他们挖一条运河?”
帐中的几个幕僚和侍卫缩了缩脖子,没人敢吱声。
粘罕从椅子里站起来,在帅案后面来回踱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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