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的将领冷眼旁观,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。
抽了足足十几鞭。
杜充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。
粘罕扔掉沾满鲜血的马鞭,一脚踩在杜充的胸口上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“晚上,能不能攻城?”
杜充疼得浑身抽搐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丝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,粘罕会立刻拔刀砍下他的脑袋。
“能……能……”
杜充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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