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周转不开?”
赵佶在南下的这一路上,虽然消息闭塞,但也从押送的金兵和沿途的只言片语中,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他眯起眼睛,盯着范宗尹。
“可是因为洛尘?”
“朕在北地,也听闻此人拥兵自重,割据淮西,拥兵数万,连金人都屡次在他手上吃亏。莫非是他不肯缴纳钱粮,抗拒朝廷?”
在赵佶看来,能让朝廷连赔款都拿不出的,普天之下,也只有那个如日中天的军阀头子了。
听到洛尘两个字,范宗尹一脸的苦涩:
“太上皇明鉴!”
“洛尘……洛尘虽是心腹大患,但他如今主力尚在淮西与金人鏖战,手……手还未曾伸到江南来。”
“那钱去哪了?江南富庶,鱼米之乡,朕就不信,连区区赔款都凑不出来!”
一听到停战可能有误,赵佶就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顿时就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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