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豫把安全给了大户,大户再把安全感传递给自己地盘上的佃农。虽然这个安全感是建立在压迫之上的,但对老百姓来说,被压迫总比被杀强。”
赢麻了站起来: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根扎稳吧。”
岳飞摇头:“打是肯定要打的。但怎么打,得想清楚。”
“我们现在一千二百人,能攻城吗?不能。能跟刘豫的大军正面对抗吗?更不能。以前打金人,是因为金人兵少,分散在各个城池里,我们可以各个击破。”
“但刘豫有二十万人。就算这二十万人里真正能打的不到三万,那也不是我们一千多人能硬碰的。”
赢麻了停下脚步:“那就只能继续打游击?”
“游击也快打不下去了。”岳飞把树枝扔到一边,“等刘豫的乡保制度铺开,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
这是他们到中原以来,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无力。
金人虽然凶残,但金人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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