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来了七拨。
最大的一股有两千多人,从句容方向过来,打着“张”字旗。领头的姓张,原来是个猎户,金兵南下时组了个寨子抵抗,一直撑到现在。
张猎户见了来打我啊笨,开口第一句话不是效忠,是问粮。
“我手底下两千多张嘴,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。”
“只要给兄弟一口吃的,愿听大王号令。”
第三天开始就收不住了。
各路人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有的是几十人的小股队伍,有的是上千人的大寨。
还有几支是原来夏国的散兵,建制都还在,带着甲胄和兵器直接过来归附。
钱管队每天从早忙到黑,嗓子喊哑了两回,登记册子用掉了十几本。
“姓啥?哪来的?多少人?有没有兵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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