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吴广去打陈胜,打赢了,朝廷坐收渔利。
次日。
吴广接到调令,没动。
不但没动,还让人带了封回信,直接送到临安。
信上写得客客气气,但意思一点不客气。
“剿匪跟去陕西不一样。去陕西,张相公手底下十几万人,我带三千弟兄过去,说白了就是站站场子,壮壮声势。”
“可去广德剿匪?”
“陈胜从长兴打到广德,沿途裹挟流民,现在少说三四万人。我手里三千人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不是末将畏战,实在是过去也是白送。人家不用拔刀,就站在那儿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我淹了。”
签书把信念完,范宗尹的脸色已经黑了。
信的最后一段,吴广话锋一转,提了条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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