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宿州。
金上京给粘罕送来了通知。
粘罕盯着手里那份诏书,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看完,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就跳一下。
“右副元帅?”
他把诏书往桌案上一拍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帐中几个亲随都缩了缩脖子,没人敢吭声。
从上京来的传旨使者还站在帐中央,低着头,身板挺得笔直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。
这种差事他干过很多次了,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粘罕站起来,在帐中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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