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敛行道:“对于这个韩念夏来说,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就是最好的照顾,你把她照顾好了其他人就可以免受无辜的伤害,一举两得。”
尚汐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说:“那我呢?”
万敛行道:“总会有人受到伤害,你就以一己之力承担了吧。钟丝玉你也看出来了,嘴拙。再加上小叔呀对她这心里多少有点内疚,难得她跟我出来一趟,这路上就让她免受韩念夏的毒害吧。”
尚汐点点头,认栽道:“行,算你狠,把我豁出去。”
尚汐转身往回走,看见蹲在路边草丛里抓东西的程攸宁,尚汐笑着喊了一声:“儿子?”
程攸宁扭头看向尚汐:“娘,您喊孩儿何事呀?”
尚汐走过去摸摸程攸宁的脑袋:“一会儿跟娘同乘一辆马车吧。”
“为什么?我要和我小爷爷一车。”
尚汐道:“你小爷爷一会儿同钟姑娘一车,你在车上他们两个说点什么不方便。”
程攸宁想不通:“他们说什么不方便,他们两个平时都不说话的。”
这万敛行和钟丝玉之间这不冷不热、不远不近的关系,连一个小孩都能看明白,不怪韩念夏随随便便说出的话就能伤到钟丝玉,不过归根结底这祸根都是万敛行埋的。
尚汐对程攸宁说:“那你这次就给他们两个说话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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